履 十乌俱飞,羿射九雌。雄得独全,虽惊不危。元刊《易林》旧注云:尧时十日并出,羿射其九日,九乌皆死,离为乌,兑数十,故曰十乌。离为恶人,故曰羿。伏震为射,数九,故曰羿射九雌。坤为雌,坤伏乾出,故曰雄得独全。伏震为惊,坎为险,坎伏故不危。
白话:履之履:十只乌鸦一起飞,后羿射下九只;只剩一只雄的保全,受了惊但没有危险。
尚氏的注:元刊《易林》旧注说尧时十日并出、羿射其九;离为乌,兑数十所以"十乌";离为恶人所以"羿";伏震为射,数九所以"羿射九雌";坤为雌,坤伏乾出所以"雄得独全";伏震为惊,坎为险,坎伏所以不危。
要点:这个"十日并出"的旧典,被拆成了十个乌、九只雌、一只雄。《易林》用神话,不是当故事用,是当象用。
可以借的:讲"不合群的那一个"时,"九雌尽落,一雄独全"是很硬的画面——保全有时不是因为强,是因为它本来就在别处。
乾 东向蕃坦,相与笑言。子般执鞭,圉人作患。此用《履》象。巽为蕃垣,蕃,垣墙也。蕃与藩通。《诗大雅》:四国于藩是也,离东故曰东向。初至五两兑口相对,故曰相与笑言。伏震为子、为般,般,反也。伏艮为执,巽为鞭,故曰执鞭。艮为圉,坎为患。《左传庄三十二年》:雩女公子观之,圉人荦自墙外与之戏,子般鞭之,后荦弑闵,林全用其事。
坤 循河榜舟,旁淮东游。渔父举网,先得大。坤为河、为淮,履伏震为舟、为东,故曰东游。坤为聚、为渔,乾为父,故曰渔父。离为网,坤为,巽亦为,兼用遇卦。
屯 辕折轮破,马倚仆卧。后旅先宿,右足跌踒。震为辕,坎为轮、为折、为破,震马艮仆,艮止,故马倚仆卧。震为后、为行旅,坎为宿,震为足,遇险,故跌踒。
蒙 两人相绊,相与悖戾。心乖不同,讼争忷忷。震为人,正反震,故曰两人。伏巽为绳,正反巽故相绊。坎为悖戾,两人相背,故悖戾、故不同。坎为心,震为言,正反震故讼争。
需 北辰紫宫,衣冠立中。含和建德,常受天福。详《坤》之《观》。
讼 游居石门,禄安身全。受福西邻,归饮玉泉。详《需》之《既济》。惟此以巽为石,乾为门。
师 羊肠九萦,相推稍前。止须王孙,乃能上天。坤为肠,震为羊,数九,故曰九萦。震为王,伏乾为天,详《蛊》之《剥》。
比 争讼相倍,和气不处。阴阳俱否,谷风毋子。坎上下两兑口相倍,倍,反也。坎为和,相倍故不和。谷风,《邶诗》篇名,毛谓为夫所弃,兹谓无子,是齐诗义也。坤为风。
小畜 郭叔矩颐,为棘所拘。龙额重颡,祸不成殃,复归其乡。旧注皆云故实未详,盖所据者古今无书,但以象论,似无讹字。卦通《豫》。艮为郭、为叔,兑为颐,坤方,故曰矩颐。坎为棘,艮拘震龙,艮为额、为颡,坤为重,故曰重颡。坤为祸,震解,故不成殃。艮为乡,震为复、为归。
泰 虿室蜂户,螫我手足。不得进止,为吾害咎。详《屯》之《明夷》。
否 怒非其怨,因物有迁。贪妬腐鼠,而呼鸮鸢。自令失饵,倒被困患。伏震为怒,坤为物、为嫉妬。艮为鼠,巽敝,故曰腐鼠。艮为鸮鸢,震为呼,《庄子》:鸱得腐鼠,鹓雏过之,仰而视之曰:吓,林似本此而变其意,言贪得腐鼠呼鸮鸢相助,岂知反为所夺而失饵也。
同人 婴孩求乳,母归其子,黄麑悦喜。此用《履》伏象。震为婴孩,艮为乳、为求,震为子、为归,坤为母,坤舍震上,故曰母归其子。震为鹿,麑,鹿子也,坤黄,故曰黄麑。震为喜。
大有 针缕徒劳,锦绣不成。鹰逐雉兔,爪折不得。此用《履》象。伏坎为针,巽为缕、为锦绣,兑毁,故曰徒劳、曰不成。伏艮为鹰,离为雉,震为兔、为足、为爪,坎蹇,故爪折不得。本象对象杂用。
白话:履之大有:用针和线白费功夫,锦绣织不成;鹰去追雉兔,爪折了也得不到。
尚氏的注:这是用《履》的象。伏坎为针,巽为缕为锦绣,兑毁所以"徒劳""不成";伏艮为鹰,离为雉,震为兔为足为爪,坎蹇所以"爪折不得"——本象与对象杂用。
要点:"用《履》象"这四个字告诉我们:《大有》这一条其实是在说《履》的事。《易林》里的"本卦"不是装饰,是本条的主语。
读法口诀:先问"这一条说的是谁"——是本卦,还是之卦?尚氏每次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谦 雨潦集降,河渠不通。齐鲁闭塞,破费市空。坤水坎水,故曰雨潦、曰河渠。坎为塞,故不通。伏巽为齐,兑为鲁,坤闭,故曰齐鲁闭塞。坎破,巽为市,坤虚,故市空。
豫 封豕沟渎,水潦空谷。客止舍宿,泥涂至腹,处无黍稷。坎为豕、为沟渎,《天官书》奎为封豕为沟渎,主江河之事,故曰水潦。坎为水。艮为谷,坤虚,故曰空谷。震为旅客,艮止艮舍。坎为宿、为泥涂,坤为腹,故曰至腹。震为黍稷,坤死故无。
随 三奸相扰,桀跖为友。上下骚离,隔绝天道。震数三,巽为伏、为奸,震为扰,正反震,故曰相扰。兑刚,故曰桀,巽为盗,故曰跖。艮上兑下,互大坎,故隔绝。艮为道。
蛊 齐景惑疑,为孺子牛。嫡庶不明,贼孽为患。巽为齐,互离日,故曰齐景,互坎,故疑惑。艮为孺子,离为牛,震为嫡子,兑为孽、为庶。坎为贼、为患、为孺子牛,事见《左传哀六年》:鲍子曰:汝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,孺子名茶。
临 三羊俱亡,奔走南行。会暮失迹,不知所藏。兑为羊,震数三,故曰三羊俱亡。亡者,逃也。震为亡、为奔走、为南。坤为暮,震为迹,坤迷,故失迹。坤为藏,坤黑,故不知。
观 请伯行贾,岱山之野。夜厯险阻,不逢危殆,利如浇酒。通《大壮》。震为伯、为商贾,艮为山,震东,故曰岱山。坤为野、为夜,艮为险阻,巽为利酒,疑坤水象。
噬嗑 桑之将落,陨其黄叶。失势倾侧,而无所立。震为桑,伏巽为落、为陨,震为黄,故曰陨其黄叶。坎陷为倾侧、为失。
贲 上山求鱼,入水捕狸。市非其归,自令久留。震上,艮山,艮求,下离为鱼,坎为水,艮为捕、为狸。狸在上而于下坎水捕之,鱼在下而于上山求之,当然不得。伏巽为市。归,聚也,言所市非地。艮止故久留。
剥 名成德就,项领不试。景公耋老,尼父逝去。艮阳在上为名,坤为成,艮为项领。《诗小雅》:有莺其领,《传》:领,颈也。又四牧项领传:项,大也,笺:但养大其领不肯为用,兹曰不试,与诗义同也,艮止,故不试。艮为火、为景,坤为老,伏乾为父,艮山,故曰尼父。坤死,故逝去。《论语》:景公曰:吾老矣,不能用也。孔子行。《左传》:孔子卒,公诔之曰:哀哉尼父勿自律。
复 天之奥隅,尧舜所居。可以存身,保我国家。伏乾为天,坤方大,故曰奥隅。震为帝,故曰尧舜。坤为聚、为居、为身、为国家,坤安为保。
无妄 涉伯殉名,弃礼诛身。不得其道,成子奔燕。《左传》:定九年,晋赵鞅围卫,讨卫之叛,曰:由涉佗、成何,遂杀涉佗,成何奔燕,君子曰:此之谓弃礼。震为伯,艮为名,坤为礼、为身,坤伏,故曰弃礼诛身。震为道,巽伏,故不得。艮为成,震为子、为奔、为燕。
大畜 两人俱争,莫能有定。心乖不同,讼言起凶。震为人,三上正反震,故曰两人、曰相争、曰无定、曰心乖不同而讼也。伏坤为凶。
颐 睢鸣淑女,贤圣配耦。宜家受福,吉庆长久。艮为鸟、为睢鸠。震淑坤女,伏乾为圣贤,乾坤为配偶,艮为家,震为福、为吉庆。艮为长久。
大过 逾江求橘,并得大栗。烹羊食炙,饮酒歌笑。伏坤为江河,震为逾,艮为橘、为求,乾为大、为木果,故为大栗,兑为羊、为饮食,大坎为酒,震为歌笑,正伏象杂用。
坎 山险难行,磵中多石。车驰轊击,重载折轴。担负差踬,跌踒右足。详《乾》之《谦》。
离 允利孔福,神所子畜。般乐无苦,得其欢欲。互巽为利,伏震为孔、为福、为神、为子、为般乐、为欢。
咸 鸟鹊食榖,张口受哺。蒙被恩福,长大成就。柔顺利贞,君臣合德。艮为鸟,兑为食,巽为榖,兑为口、为哺。乾为恩福,伏震为长。下艮为成,坤为柔顺,巽为利,乾君艮臣,故曰合德。
恒 潼滃蔚荟,肤寸来会。津液下降,流潦滂沛。详《坤》之《旅》,惟彼曰扶首来会,以艮为扶,互坎为首,巽为丝缕,故必曰扶首乃切。此则震为覆艮,艮为手。《公羊传僖三十一年》何休注此句云:侧手为肤,按指为寸,艮覆象,侧手,按指故必曰肤寸方切,或者不论何卦谓扶首是肤寸非者,殊不知林词林字皆由象生也。
白话:履之恒:云气浓密聚合,一寸一寸地会拢来;津液下降,水流丰沛。
尚氏的注:详见《坤》之《旅》——只是那里写"扶首来会",因为以艮为扶、互坎为首、巽为丝缕,所以必须说"扶首"才切;这里震是覆艮,艮为手,所以用"肤寸"。《公羊传》何休注:"侧手为肤,按指为寸"。
要点:这是全书最精微的一条比较。同一场雨,因为卦的关系不同,"会"的方式就不同:一种由"首"来会,一种由"手"来会。
尚氏的结论很硬:"或者不论何卦,谓扶首是、肤寸非者"——不通。同一句林辞,不同卦下必须有不同的注解,这才是《易林》的规矩。
遁 路多枳棘,步刺我足。不利旅客,为心作毒。详《屯》之《贲》。
大壮 虺蝮所聚,难以居处。毒螫痛甚,疮不可愈。通《观》。巽为虫、为虺蝮。坤聚,艮居,坤害,故不可居。坤阴为毒螫,艮为节、为疮,坤丧,故不可愈。
晋 麟凤相随,察观安危。东国圣人,后稷周公。君子攸同,利以居止,长无忧凶。离文坤文,故曰麟凤、曰相随。离为观,艮安坎危,坤为国,离东,故曰东国。坎为圣,坤土为后稷,反震为周、为公,艮为君、为居止,坤为忧凶,离明在上,故不凶。
明夷 桀乱不时,使民恨忧。六趾为笑,君危臣羞。离为恶人,坤亦为恶,故曰桀。离为乱,坤亦为乱,艮为时,艮覆,故曰不时。坤为民,坎为忧,震为趾,坎数六,故曰六趾。震为笑、为君,坤为臣、为羞,坎险故危。
家人 黄帝所生,伏义之宇。兵刃不至,利以居止。详《屯》之《萃》。
睽 雀行求粒,暮归屋宿。反其室舍,安宁如故。详《比》之《巽》。
蹇 太仓积榖,天下饶食。阴阳和调,年岁时熟。此用《履》伏象。艮为仓,震为榖,坤聚,故曰积榖、故曰饶食。坎为食也。坎为和,坤为年,岁艮为时。
解 乾旄旌旗,执帜在郊。虽有宝珠,无路致之。详《师》之《随》。
损 履尾蹈颠,坠入寒渊。行不能前,足踒不便。震为履蹈,艮为尾、为颠,坤为渊、为寒,坤下,故坠。震为行,艮止,故不能前。兑折,故足踒。
益 衔命上车,合和两家。蛾眉皓齿,二国不殆。巽为命,震口为衔、为上,坤为车,艮为家,正反艮相对,故曰和合两家。巽为蛾,艮为眉,震为齿、为白,故曰蛾眉皓齿。坤为国,数二,震乐,故曰二国不殆。此似有故事,待考。
夬 吉日车攻,田弋获禽。宣王饮酒,以告嘉功。乾为日、为吉,伏坤为车、为田,艮为禽获。乾为王、乾又为大明,故曰宣王。兑为饮、为告。乾为功。吉日、车攻,皆《小雅》美宣王诗篇名,禽、攻为韵,与《易》《比九五》象辞禽中韵正合。尾按:此注出入特大
姤 金帛贵宝,宜与我市。嫁取有息,利得过母。乾为金、为贵、为宝,伏坤为帛、为我,巽为市。震为嫁、为生、为息。巽为母。
萃 延颈望酒,不入我口。深以自喜,利得无有。详《讼》之《益》。
升 牧为代守,飨食甘赐。得吏士意,战大破胡,长安国家。此用李牧事。坤为养、为牧、为邑、为北,故曰代。伏艮为守,兑为飨。坤为甘,震为吏士、为战,兑为折,坤为胡,故曰破胡。坤为安、为国家。巽为长。
困 日出温谷,临照万国。高明淑仁,虞夏配德。离为日、为温,兑为谷,故曰日出温谷。伏艮为国,震为万、为临,离日为照,故曰照临万国。艮为高、为明,震为淑仁、为帝王,故曰虞夏。
井 逐兔索乌,破我弓车。日暮不及,失利后时。通《噬嗑》。震为兔、为逐,艮为求、为乌,故曰逐兔索乌。坎为破、为弓、为车,离日,坎暮,坎蹇,故不及。巽为利,震为后、为时,坎为失,故曰失利后时。
革 讹言妄语,传相诖误。道左失迹,不知所处。二上正反两兑口相背,故曰讹言妄语、曰传相诖误。《战国韩策》诖误人主,《汉书》景帝纪诖误吏民,言疑误也。艮为道,震为左、为迹,伏坎为失。
鼎 履虎蹑蛇,贬损我威。君子失车,去其国家。此用伏象《屯》。震为履蹑,艮为虎,坤为蛇,坤柔故损威。震为威也。艮为君子,坤为车、为丧,故失车。坤为家国,震为去。
震 本根不固,华叶落去。更为孤妪,不得相视。通《巽》。下断,故曰本根不固,华叶落去。兑为华,巽陨落。妪,老母也。巽为母、为寡,故曰孤妪。离目为视。
艮 五轭四軏,优得饶有。陈力就列,驺虞喜悦。详《坤》之《小畜》。惟彼作四軏,此作軏,音月。《说文》辕端持衡者,皆取艮象。驺虞亦艮象,白虎黑文。
渐 黄帝紫云,圣哲且神。光明见祥,告我无殃。通《归妹》。震为帝、为黄,坎为云,九宫九色,紫离九,故曰紫云。坎为圣哲,震为神、为福祥,坎为殃。震解,故无殃,震为言,故曰告。
归妹 五利四福,俱田高邑。黍稷盛茂,多获藁稻。通《渐》。巽卦数五,为利,故曰五利。震为福,卦数四,故曰四福。巽为高,艮为邑,震为黍稷、为盛茂、为稻,离枯,故曰藁稻。
丰 群虎入邑,求索肉食。大人卫守,君不失国。通《涣》。艮为虎,正反艮,故曰群虎。巽入艮邑,艮求。坎为肉、为食,五为大人,艮为守,故曰大人卫守。震为君,艮为国,坎失,震为主,故不失国。
旅 乌子鹊雏,常与母居。愿慕群侣,不离其巢。离为乌鹊,伏震为子,兑为雏,巽为母,艮为居,伏坎为心、为愿慕,离为巢,艮止,故不离。
巽 蹇驴不材,骏骥失时。筋劳力尽,疲于沙邱。通《震》。为马,坎蹇,故曰蹇驴。震为材,坎折,故不材。震为骏骥,艮为时,坎陷故失时,坎为劳疲。艮为沙、为邱。丁宴云:《列子说符篇》:穆公九方皋求马,三月而反,曰得之矣,在沙邱。按:坎为脊、为要,筋力或为坎象。
兑 玄鬣黑颡,东归高乡。朱鸟道引,灵龟载庄。遂抵天门,见我贞君。通《艮》。坎为玄,震为鬣,艮为颡,坎为黑,故曰玄鬛黑颡。互震为东、为归。艮为高乡、为鸟。坎赤,故曰朱鸟。艮为龟,居西北,故曰天门。震为君,艮为贞,故曰贞君。载庄,言载运行李也。
涣 探巢得雏,鸠鹊来俱,使我音娱。艮为巢、为探,伏兑为雏。离为鸠,震为鹊,故曰鸠鹊来俱。震为音、为娱。
节 安上宜官,一日九迁。升擢超等,牧养常山,君臣得安。互艮为官、为安,阳在上,故曰安上。伏离为日,坎数一,故曰一日。震为迁、为升,数九,故曰九迁。艮为山、为臣。震为君。
中孚 大头明目,载受嘉福。三雀飞来,与禄相得。伏大坎,故曰大头,互大离,故曰明目。震为载、为嘉福、为雀,数三,又为飞、为禄,故曰三雀飞来,与禄相得。
小过 远视千里,不见黑子。离娄之明,无益于光。震为远、为千里,艮为视,互大坎隐伏,故不见。黑子,坎为黑,震为子也。伏大离,故曰离娄之明。艮为光,居坎下,故无益于光。
既济 三女为奸,俱游高园。背夫夜行,与伯笑言。不忍主母,为失醴酒,冤尤谁告。此用《履》伏象。谦坤为女,震数三,故曰三女。坤为奸,故曰三女为奸。艮为园,巽为高,故曰高园。坎为夫、为夜,艮为背,震行,故曰背夫夜行。震为伯、为笑言,正反震,故曰与伯笑言。坤母震主,故曰主母。坎为忧,故曰不忍。坎为酒、为失、为冤尤,坎隐伏,故无可告语。
未济 日辰不良,强弱相振。一鸟两雏,客胜主人。此仍用《履》伏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