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秉和易学全书 焦氏易林注 · 复之第二十四

复之第二十四

焦氏易林注 · 十六卷

复 周师伐纣,克于牧野。甲子平旦,天下悦喜。震为周、为伐,坤为师、为恶,故为纣。坤为野、为养,故曰牧野。牧者,养也。乾初爻正值甲子,震为晨,故曰甲子平旦。坤为天下,震为悦喜。

白话:复之复:周师伐纣,在牧野取胜;甲子日天刚亮,天下欢悦。
尚氏的注:震为周为伐,坤为师为恶所以为"纣";坤为野为养所以"牧野"(牧就是养);乾初爻正值甲子,震为晨,所以"甲子平旦"。
要点:《复》是"一阳来复"之卦,讲的是新生。它开篇选了一个改朝换代的清晨——最黑的时刻刚过。
这一章的用法:讲"复"、讲"重新开始"时,"甲子平旦"这四个字就是最好的意象:天不是大亮的,是刚亮。

乾 任武负力,东征不伏。蹈泥履涂,雄师败覆。此用遇卦复象。震为武、为东征、为蹈,履坤为水、为泥涂、为师,坤丧故败覆。

校第三句汲古作陷履泥涂,宋本作陷泥履涂,兹依元本。

坤 义不胜情,以欲自营。觊利危躬,折角摧颈。坤为义、为情欲、为躬,坤死故危躬。艮为角、为颈,《复》下震为覆艮,艮覆故曰折角摧颈。此亦全用遇卦象。

校觊,元本作为,依宋木、汲古。躬,宋元本作宠,从汲古。

屯 悬貆素飡,食非其任。失舆剥庐,休坐徙居,室家何忧。艮貆,艮阳在上故曰悬貆。震为口、为白,故曰素飡。《诗魏风》:胡瞻尔庭有悬貆兮,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,飡,即餐也。震为食、为舆,坤丧故失舆。艮为庐,坎破故剥庐。艮为坐、为居,震行故徙居。艮为室家,坎为忧,震乐故无忧。

校貆,宋元本、汲古本作狟,依湖北局本,与诗合。飡,元本作飧,依宋本、汲古。按:《说文》狟,犬行也。《广韵》狟与貆通。然三本皆作狟,是焦诗本作狟。

蒙 □娶妇,深目□身。折腰不媚,与伯相背。艮为。震为娶,坤为妇,互大离故曰深目。坤为身、为黑,故曰□身。坎为腰、为折,震为武、为健,故曰不媚。震为伯,艮为背。

校鹠□鹠亦□属,宋元作鹞,依汲古。

需 东风解冻,河川流通。西门子产,升擢有功。坎为冻,离为东,故曰东风解冻。坎为河川,位西,乾为门,故曰西门。魏西门豹、郑子产皆循吏,乾为贵,故曰升擢有功。

讼 三足俱行,倾危善僵。六指不便,慁累弟兄。树柱阂车,失其正当。详《贲》之《咸》。

校慁累,汲古作累慁,宋元作恩累,兹依《贲》之《咸》校。

师 京庾积仓,黍稷以兴。极行疾至,以餍饱食。坤为仓庾、为积,震为黍稷、为行、为亟,为疾、为食,坎为饱。

校宋元本极上多己字,饱下无食字,非,依汲古。惟汲古行作其,亦非。《诗小雅甫田》篇:曾孙之庾,如坻如京;乃求千斯仓,黍稷稻梁。极当为亟。

比 南山之蹊,真人所在。德配唐虞,天命为子。保佑歆享,身受大庆。详《贲》之《解》。

小畜 车驰人趋,卷甲相仇。齐鲁寇战,败于犬邱。详《坤》之《兑》。

履 十五许室,柔顺有德。霜降既嫁,文以为合。先王日至,不利出域。兑数十,巽卦数五,故曰十五。伏坎为室,震为言,故曰许室,言以女字人也。坤为柔顺,坎为霜,震为嫁,坤为文,坎为合,诗文定厥祥是也。震为王,《谦》三至上复为日至。丁晏云:《周礼媒氏》疏王肃引《韩诗传》:古者霜降,逆女冰泮杀止,《荀子大略篇》说同。又引《家语》云霜降而妇功成,嫁娶者行焉;冰泮而农业起,昏礼杀于此,兹云霜降既嫁,是焦氏说与《荀子》、《韩诗》说合,由是证《诗》迨冰未泮,言及冰未泮而归妻,若已泮则杀止。《郑笺》谓正月中冰未泮,至二月可以昏者,非也。

校既,汲古作归,文作夫,均依宋元本。《复》象云先王以至日闭关,商旅不行,后不省方,故云不利出域。

泰 任力劣薄,远托邦国。辅车不强,为痈所伤。震健故曰任力。坤为邦国、为车,坤柔故曰不强。伏艮为节、为痈,兑为伤。

校托,汲古作托,强作僵,依宋元本。

否 千岁旧室,将有困急。荷粮负囊,出门直北。坤为千岁,乾为旧,艮为室,巽为陨落,故曰困急。艮为荷、为负,巽为粮,坤为囊、为门、为北,故曰出门直北。

同人 凶忧灾殃,日益章明。祸不可救,三却夷伤。详《噬嗑》之《剥》。

校首句依《噬嗑》之《剥》校改,各本皆作恶灾殆盈,惟三却彼取象于退,此以巽隙取象,离数三,故曰三却。

大有 冠危戴患,身惊不安。与福驰逐,凶来入门。通《比》。坎为危患,艮为冠戴、为身,坎陷故不安。艮为门,坤为凶。

校戴,汲古作载,依宋元本。

谦 虎狼并处,不可以仕。忠谋辅政,祸必及己。退隐深山,身乃不殆。艮为处,狼正覆艮故曰并处。艮为仕,坎险故不可仕。坎为忠、为谋,坤为祸、为己,艮为山,坎为隐,坤为身、为殆,震乐故不殆。

校仕、辅政,汲古作事、作辅改,皆非,今依宋元本。殆音以,言与宵小并仕,虽忠必获祸,退隐则免也。

豫 卵与石鬬,糜碎无处。挈瓶之使,不为忧惧。震为卵,艮为石,震艮相反故曰鬬。坤为浆、为糜,震为瓶,艮手为挈,坎为忧惧。《左传》:虽有挈瓶之知,注:汲者,喻小知。按:古汲用瓶。

随 五心六意,歧道多怪。非君本志,生我恨悔。巽卦数五,互大坎,为心意数六,震为道路、为君。

蛊 雨雪载涂,东行破车,旅人无家。震为大涂、为东、为车,互大坎为雨雪,兑折故曰破车。震为商旅、为人,艮为家,在外故曰无家。

校宋元本多利益咨嗟四字,依汲古。家与涂、车韵。

临 尚利壤义,月出平地。国乱天常,咎征灭亡。伏巽为利,坤为义,兑毁故曰坏义。兑为月,坤为平地、为国、为灭亡。月出平地,用象神妙。

校首句宋元本作尚刑怀义,依汲古。

观 东行破车,步入危家。衡门穿射,无以为主。卖袍续食,糟糠不饱。此用《复》象。震为东、为车,坤丧故曰破车。震为步、为射、为主、为袍、为糟糠,坤为门,坤虚故无以为主、故不饱。

校危,汲古作范,从宋元本。

噬嗑 逐禽出门,并失玉丸。往来井井,破甑缺益。震为逐、为出,艮为禽、为门。坎为失、为弹丸,震为玉,故曰玉丸。兑为井,初四伏正反兑,故曰往来井井。震为甑、为益,坎为破、为缺。

校破甑,元本作破瓮,汲古作甑破,依宋本。

贲 孟春醴酒,使君寿考。南山多福,宜行贾市。稻梁雌雉,所至利喜。震为春、为长,故曰孟春。坎为酒,震为君,艮为寿考、为南山。伏巽为贾市、为稻梁。离为雌。

校孟春,汲古作春孟,依宋元本。稻梁,汲古作秋梁,依宋元本。

剥 持刃操肉,对酒不食。夫亡从军,少子入狱,抱膝独宿。艮手为持、为操、为刃,坤为军,艮为夫,在上,故曰夫亡从军。亡,往也。艮为少子,坤为宿。酒肉象均不详。狱象膝象,疑皆指艮。

无妄 踦牛伤暑,不能成亩。草莱不鬬,年岁无有。京房以《无妄》为大旱之卦。艮为火故曰暑,为牛,巽下断,故曰踦牛。坤为亩,二阴故不成亩。巽为草莱,乾为年岁,巽陨落故无年。

大畜 南邦大国,鬼魅满室。讙声相逐,为我行贼。乾为南,艮为邦国,伏巽为鬼魅。艮为室,震为乐、为声、为逐,伏巽为贼。《杂卦》巽伏也,伏故为鬼、为盗贼。

校国,汲古作域,依宋元本。

颐 噂噂所言,莫如我垣。欢乐坚固,可以长安。《毛传》:噂,对语也。震为言,正覆震相对,故曰噂噂。艮为垣,正覆艮相对而艮为止,故曰莫如。如,往也。震为欢喜,艮为坚固、为安。

校垣,宋元本讹恒,依汲古。

大过 尧舜禹汤,四圣敦仁。允施德音,艮安无穷。旅人相望,未同朝乡。乾为帝王、为圣、为仁,巽数四,故曰四圣。乾为德,兑为口,故曰德音。伏坤为民,艮为安、为望,震为商旅、为向,正反震相对。故曰旅人相望,曰未同朝乡。乡,向也。

校乡,汲古、宋本皆讹卿,依元本。下二句与上四句意不属,疑为衍文。

坎 桎梏拘获,身入牢狱。髠刑受法,终不得释。耳闭道塞,求事不得。坎为桎梏、为牢狱,伏巽为髠,坎陷故不得释。坎为耳、为闭塞,艮为道路、为求。

离 桀跖并处,民困愁苦。行旅迟迟,留连齐鲁。离为恶人,故曰桀。巽为盗,故曰跖。伏坎为众、为民、为愁苦,伏震为行旅,艮止故曰迟、曰留连。巽为齐,兑为鲁。

校首句元本作跖桀并处,汲古作跖并桀处,今依宋本。

咸 求鸡获雉,买鳖失鱼。出人钧敌,租得无余。齐姜宋子,婚姻孔喜。艮为求,巽为鸡、为鱼,伏坤为文、为雉,艮为鳖。鸡、雉、鱼、鳖相等,故曰钧敌。巽为利、为齐姜。艮为宋,少男少女相遇故曰婚姻。兑为悦,故曰孔喜。

校敌,汲古作货,依宋元本。余,宋元作饶,依汲古。雉,宋元本作雏。

恒 雨师驾驷,风伯吹云。秦楚争强,施不得行。互兑为雨,伏坤为师,震为马,故曰雨师驾驷。巽为风,震为伯,伏坤为云,兑口故曰吹云。兑为秦,震为楚、为争,乾健故曰争强。独断云:雨师,毕星;风伯,箕星也。

遯 仲冬无秋,鸟鹊饥忧。困于米食,数惊鹯雕。通《临》。复居子,故曰仲冬。兑为秋,坤虚故无秋,言仲冬之时,百物凋落也。艮为鸟鹊,坤为饥、为忧困,震为米,兑为食,艮为鹯雕。

校无,汲古讹兼。鸟鹊饥忧,汲古作鸟散饮忧,依宋元本。

大壮 三羝上山,俱至阴安。遂到南阳,见其芝香。两崖相望,未同枕床。兑为羊,震数三,故曰三羝。艮为山,艮反故曰阴,言至山北也。乾为南、为阳,兑为见,伏巽为芝、为吞,伏艮为崖,兑卦数二,故曰两崖,大壮上形似之。艮为枕、为床,艮伏故曰未同枕床。

校见,汲古作完,同作有,均依宋元本。

晋 飞之日南,还归辽东。雌友相从,和鸣雍雍,解我胸舂。离为日、为南、为飞,艮东北,故曰辽东。坎雄离雌,坎为和,艮为胸,艮手为春。胸舂者,言胸臆上下不定,如舂米于胸中也。

校之,宋元本作至。胸舂,宋本作逈舂,元本作逈春,均依汲古。

明夷 尧饮舜舞,禹拜上酒。礼乐所丰,可以安处,保我淑女。震为帝,故曰尧舜禹。震为饮、为舞,坎为酒,坤为礼,震为乐。

家人 大一置酒,乐正起舞。万福攸同,可以安处,绥我齯齿。大一,即北辰。《史记天官书》:中宫天极星,其一明者大一,常居也,注:天神最尊贵者。离为星,故曰大一。坎为酒,伏震为乐、为舞、为万福,兑为齿,卦有两半兑形故曰齯齿。《尔雅》:黄发齯齿,注:齿隳更生细者。古单作儿。按:今诗正作儿齿。

校大一,宋本、汲古俱作大乙,依元本。齯,汲古作见,依宋元本。

睽 白马䯄骝,生乳不休。富我商人,得利饶优。坎为马,兑西方,色白故曰白马。伏艮为乳,马乳可为酒。《汉书礼乐志》:以马乳为酒,撞挏乃成。卦有两半艮,故曰生乳不休。三四句疑亦用半象。

校䯄,汲古作骍,从宋元本。

蹇 宛马疾步,盲师坐御。目不见路,中止不到。宛,踠之省。《后汉书班固传》:马踠余足,注:踠,屈也。又《说文》宛:屈草自覆也,是宛亦有屈意。宛马疾步者,言马足既屈而使之速行也。互坎为马,坎为屈,故曰踠马。坎为众,为师,艮离目不全,故曰盲师。艮为坐,御本立,为今以盲师而坐御,故不见路而不到也。艮为路、为止。

解 春桃萌生,万物华荣。邦君所居,国乐无忧。震为桃、为春、为萌、为生、为华荣、为君、为乐。

损 把珠入口,蓄为玉宝。得吾所有,欣然嘉喜。震为珠玉,兑为口,坤为吾,震为喜,艮手为把。

益 襦烧袴燔,羸剥饥寒,病虐冻挛。震为襦,巽为袴,艮为火,故曰烧燔。坤为羸,艮手为剥,坤为饥寒、为病虐、为冻。挛,系也。《说文》凡拘牵连系者皆曰挛。

校第三句病虐汲古作病症,依宋元。挛,宋本作孪,依汲古。孪,《说文》双生也,宋本非。

夬 水沫沉浮,沮湿不居,为心疾忧。通《剥》。坤为水,一阳在上故曰水沫沉浮、曰沮湿。坤为心、为疾忧。

姤 行如乐纣,虽祷不佑。命绝衰周,文君乏祀。通《复》。坤为恶,故曰桀纣。震为行、为言,故曰祷。震为周、为君,巽为命,坤丧故命绝。坤为文,故曰文君,谓文王也。

校佑,宋元本作祥,君作王,均依汲古。

萃 蜱蜉戴盆,不能上山。脚摧跛蹶,损伤其颜。巽为虫,故曰蜱蜉,艮形似覆盆,故曰戴盆。艮为山,震为足,震覆故曰脚摧、曰跛蹶。兑为损,艮为颜。

校蜱蜉,汲古作蜉蝣,颜作头,均依宋本。摧损,宋元本作推顿,均依汲古,元本注云:蚍蜉有翼者曰蜱蜉。

升 长子入狱,妇馈母哭。霜降愈甚,向晦伏法。震为长子,互大坎为狱,巽为妇,坤为母,兑口为哭。坤为霜、为晦,坤死故曰伏法。

校愈,汲古作旬,依宋元,疑旬字音讹为甚字。《周礼小司寇》:至于旬,乃弊之,而宋本作愈,疑原文为霜降逾旬。

困 求犬得兔,请新遇故。虽不当路,逾吾旧舍。通《贲》。艮为犬、为求,震为兔,离为新,坎为故,艮为路、为舍。

井 鸟鸣葭端,一呼三颠。动摇东西,危而不安。灵祝祷祉,疾病无患。对《噬嗑》。震为葭、为鸣呼,艮为鸟,坎数一,震数三,离为东,坎为西,坎险故危。震为言,故曰祝祷。坎为疾病,震喜故无患。全用对象,祇颠字用本卦《巽》。

校动摇,宋元本作摇动,依汲古。祝,汲古作符,依宋元本。

白话:复之井:鸟在芦苇梢上鸣叫,一声叫三次颠动;东西摇动,危险而不安;请巫祝祈祷,疾病没有成为祸患。
尚氏的注:对《噬嗑》。震为葭为鸣呼,艮为鸟,坎数一,震数三,离为东,坎为西,坎险所以"危";震为言所以"祝祷";坎为疾病,震喜所以无患——全用对象,只有"颠"字用本卦。
要点:"全用对象,只一个字用本卦"——这是尚氏注得最精细的地方。他连"哪个字归哪一卦"都交代清楚。
这说明什么:《易林》的作者不是随手写诗,是一个字一个字按象填进去的。

革 天厌禹德,命兴汤国。祓社衅鼓,以除民疾。通《蒙》。艮为天,震为王,故曰禹。坤为国、为水,故曰汤国。坤为社,震为鼓,坤为民,坎为疾,震乐故除疾。

校第三句元本作祅社衅鼓,依宋本、汲古。

鼎 阴雾作匿,不见白日。邪径迷道,使君乱惑。通《屯》。坤为雾、为阴,坎为匿,故不见。离日,震为白,故曰白日。艮为径、为道,坤为迷、为乱,震为君。

校迷道,汲古作迷通,依宋元本。

震 猿堕高木,不踒手足。握珠怀玉,还归我室。艮为猿,震为木、为足,艮为手。踒,折也。艮在震上,故猿堕高木。震为珠玉、为归,艮为握、为室。

校踒,汲古作跛,依宋元本。

艮 三骊负衡,南取芝香。秋兰芬馥,盈满箧筐,利我少姜。互震为马,数三,艮为负、为衡,震为南,伏巽为芝、为香、为兰、为芬馥,伏兑为秋,震为筐,巽为利、为姜。

校第四句宋元本作盛满匣匮,汲古作盈满匣匮,依局本。

渐 春生夏乳,羽毛成就。举不失宜,君臣相好。盗走奔北,终无有悔。离为夏,艮为乳,伏震为春、为生、为羽毛、为君,艮为臣,坎为盗、为北,艮为终。

校夏,汲古作孚,依宋元本。有悔,宋本作有晦,汲古作所悔,依元本。

归妹 东行破车,远反失家。天命讫终,无所祷凶。震为东、为行、为车,兑毁故破车。震为反,艮为家,艮伏故失家。伏巽为命,艮为天、为终,兑口为祷。

校远反失家,言反目远处而无家也,与上句对文,汲古作还反室家,宋本作远反室家,皆非,今依元本。

丰 九雁列阵,雌独不群。为罾所牵,死于庖人。震为雁,数九,故曰九雁。震为阵,巽为雌,在后,故曰不群。离为罾,兑折故死。震为人。

旅 二人辇车,徙去其家。井沸釜鸣,不可以居。详《剥》之《讼》。

校徙,汲古讹从。下有艮火故井沸。

巽 闭塞复通,与善相逢。甘棠之人,解我忧凶。通《震》。互坎为闭塞,震为通、为棠、为人,坎为忧,震通故解。《诗召南甘棠》篇、鲁韩诗说皆谓召公听讼棠下,兹曰解我忧凶是齐说,谓召公平反冤狱于其下也。

兑 赋敛重数,政为民贼。杼柚空虚,去其家室。详《否》之《丰》。第四句汲古作家去其室,依宋元本。

涣 怒非其愿,贪妬腐鼠。而呼鹊鸱,自令失饵,致被殃患。震为怒,坎为妬,艮为鼠,巽腐,故曰腐鼠。震为呼,艮为鹊鸱,坎为失、为殃患,震为饵。

校贪妬,宋本作贪垢,元本作含垢,兹依汲古。致被殃患,汲古作倒被灾患,兹依宋元本。《庄子》:鸱得腐鼠,鹓雏过之,仰而视之曰:吓。林用其意。

节 簪短带长,幽思苦穷。瘠蠡小,以病之癃。艮为簪,兑折,故簪短。伏巽为带、为长,坎为幽思、为瘠。,音陶,病也。

校短,各本皆作跌,蠡作貌,依《恒》之《咸》校改。蠡,音祼。《左传桓六年》:谓其不疾瘯蠡也,注:疥病。小,宋本作小瘦,汲古作小疲,依元本。又苦穷各本皆作穷苦。病之隆,各本皆作疾病降,均依《恒》之《咸》校。

中孚 三人俱行,各别采桑。蕴其筐筥,留我嘉旅。得归无咎,四月来处。震为人、为行,数三,故曰三人俱行。艮手为采,巽为桑,震为筐筥、为行旅、为归,兑为月,数四,故曰四月。艮为处。

校旅,汲古作侣,非,依宋元本。

小过 逐鸠南飞,与喜相随。并获鹿子,多得利归,虽忧不危。震为逐,艮为鸠,震为南、为飞、为喜、为子、为鹿、为归、为利。

既济 驱羊南行,与祸相逢。狼惊吾马,虎盗我子,悲恨自咎。此用《复》象。震为羊、为驱、为南、为行,坤为祸、为狼虎,震为马、为惊、为子,伏巽为盗。坤为悲恨。

未济 东邻西国,福喜同乐。出得隋珠,留获和玉,俱利有息。离为东邻,坎为西国。《既济九五》爻词正如此也,徒以先天象失传,致解者皆误。复震为福喜、为乐、为珠玉、为出,坤闭故曰留。

校有息,宋元作有喜,失韵,依汲古。

本章提要

复之第24。本卦:复(震下坤上,一阳来复,阳气归。)

《焦氏易林注》全十六卷,体例是:以一卦为本,列其变卦六十四则林辞(四言韵语),每则先出林辞、次列尚氏之注、再附校勘。尚氏注的原则是"凡《易林》文辞无一字不从卦象生"——故每则必先指其本卦、变卦、互卦、对象、覆象,再逐字落到象上。

本节要义:复为"反",其变占多言复归、言往来、言朋来。尚氏指出"复者姤之反",故此节与姤节须对读,方能见十二消息卦的完整循环。

本节读法:先看节题"某之第几",本卦既定;再看每则"某之某",变卦既定;两卦的象一合,林辞的意思就出来了。看不懂的条目,点击段末编号可浮现尚氏注——他的注往往就是"这个字从哪个象来"的答案。